https://ommachine.bandcamp.com/album/20230722-om
- 7月 29 週六 202310:27
OM Sessions
- 3月 02 週四 202321:44
Synth Codes From An Ancient Cave by Semmy Joestar
https://ommachine.bandcamp.com/album/synth-codes-from-an-ancient-cave
- 2月 02 週四 202320:25
OM Machine
- 12月 03 週六 202200:57
OM Machine album
https://ommachine.bandcamp.com/album/in-the-course-of-om-machine
- 11月 16 週三 202219:54
My compiled albums
- 6月 27 週二 201712:55
My top 30 metal albums
- 6月 15 週四 201722:10
TNG Skins of Evil / Godzilla.Vs.Hedorah
- 5月 23 週二 201714:35
notes on FARGO the TV Series, pt. 2

As I mentioned, Fargo S2 shares similar motifs with Madame Bovary.
http://giselemine.pixnet.net/blog/post/458635592
虛構的力量:讓「既有的現狀」被視為「缺乏」。
虛幻與現實的夾雜互動,電影與人生、小說與人生,
被當頭棒喝的讀者,往往自我要求來一場劇烈的改變。
例如說:遠走高飛、擬定人生計畫、開始整理房間(?)等等。
然而,這樣的立誓宏願,有時候只是外表打扮得鴻圖大展,
其實背後沒有足夠的動力或者理由支撐,穩定地執行。
於是看似史詩般的自我革命,其實也只是偶然的突發奇想,
很容易又被慣性牽著走。
若採取中立持平的視角,我們不曉得該憐憫還是在恥笑這樣的角色,
畢竟人的動機是複雜的,我們仍能夠從中汲取正面的訊息:
勇氣、求變、不甘於屈服於自身命運。
但是劇中還是給予角色們相當搞笑的舞台:
讀卡謬,接受命運與死亡的到來,編劇就讓你遇上殺手;
對人生有疑惑,對現況不滿足(過去的重擔,具體化為陳年的巨量書籍),
擔心自己沒有發揮完全的潛能。
編劇就讓你遇上卡謬的幻象。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Rpl65_7CR5Y
「思考或存在,兩者擇一。」
思考會改變自己的存在路徑,對自己的方向感到不安,
那些激發思考的藝術品,會擾動你的思緒,讓你有著改變的衝動,
尋找意義的旅程卻只會遭遇衝突所造成的困惑。
然而「存在就是做自己」。
Peggy被「卡謬的幻象」鼓勵回返不假思索的純真狀態,
她似乎也比較適合那種狀態。
- 4月 28 週五 201712:37
notes on Mr. Kaplan in The Blacklist

卡普蘭先生:情感意義的轉印
http://the-blacklist.wikia.com/wiki/Kathryn_Nemec
在Blacklist S04E17 "Requiem"該集之中,
幼年的Kathryn Nemec,由父親陪同,跟母親的屍身見最後一面。
(令人稍微聯想起《三面夏娃》的親吻屍體)
https://blacklistdeclassified.net/2017/04/21/%F0%9F%94%B4script-417-requiem/
Child: Is she in there? I don’t see her.
Child’s father: No, baby. That’s just a skin sack full of bones.
Child: Why didn’t she take her body?
Father: On account of all the pain and sorrow it soaked up.
What happens in life writes a story in our flesh.
Child: What’s gonna happen to her body?
Father: When we’re done here, they’ll take this box and bury it deep.
Child: Can I go with?
Father: No, baby. Now dry your eyes and say your peace to your mother.
當她問起母親的靈魂為什麼似乎沒有蜷居於肉體軀殼當中,
沉浸於痛苦與悲傷的肉體,吸收了這些意義內容,
在這些血肉上儲存了生命的故事。
這些東西是逝去的靈魂帶不走的。
就讀醫學時展露對屍體的興趣,她覺得死人比活人有趣,所謂生命的盡頭(死),
但之後,被她自己有意識地轉往育兒教育方面的發展,
意即相反的方向:生命的開頭(生)。
當她替Katarina Rostova照顧孩子(Liz),鮮少與人產生情感聯繫的Kathryn,
同時對母親與孩子均產生了情感羈絆。
而保母對女兒投注的情感,正是Katarina開宗明義叫她避免的,
或許她希望自己母親的地位是無可取代的。
但Kathryn仍然驚覺,Katarina是她「僅有的少數好友」,
Katarina跟Kathryn的名字,都可以凝縮為「凱特」。
名字的相似,把這場情感羈絆記錄了下來。
在酒吧,拿下眼鏡的朦朧畫面中,Annie Kaplan跟Katarina Rostova交疊了,
這似乎有助於Kathryn將情感轉印到Annie身上,擺脫過去的陰影。
兩人的關係也顯露出Kathryn的女同志傾向。
然而陰錯陽差下,歹徒槍擊了Kathryn跟Annie,
在開槍之前,當Annie報上自己的名字時,
歹徒戲謔地對Kathryn說:「那妳想必是卡普蘭先生了?」
槍擊事件導致了Annie死亡,Kathryn頭顱則得擺入金屬片,
一場厄運,又把Kathryn的情感轉印至不同的方向。
一場Wordplay,從凱薩琳,到「凱特」,又到「卡普蘭先生」。
是Red與Katarina的感情,引爆了Katarina必須逃亡的事件,
Liz必須交由他人照顧,不能再與Kathryn待在一起,
由於對Katarina的遭遇感到沮喪,Kathryn才出現在酒吧,又認識了Annie。
儘管與Annie的相識有一陣子似乎是擺脫憂鬱的求生索,
之後的槍擊事件又將Kathryn推入情緒的谷底,
但也陰錯陽差在頭顱安置了金屬片,藉此避免了自己之後的死亡。
Red槍擊Kathryn的時候,子彈就是因為那塊金屬片而無法致之於死地。
是Red讓Kathryn的人生走向那條第一次被槍擊的道路,
但也是第一次的槍擊,讓第二次的槍擊無法順利取走性命。
原本「卡普蘭先生」跟Red的共謀關係,奠基於對Liz愛護的共通情感,
但當兩人對「何謂對她好」有歧見時,
這個潛在的矛盾就浮現了:Red彷彿是「卡普蘭先生」生命中的厄運之星。
是Red無意之間的舉動,推動著Kathryn去與悲慘際遇面對面。
「卡普蘭先生」幫Red做的工作就是收屍善後,
因此,當兩人反目之後,她回想起父親說的那席話,
而那些屍體正是她的籌碼,屍體身上有許多故事可訴說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