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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tes on FARGO the TV Series, pt. 2

As I mentioned, Fargo S2 shares similar motifs with Madame Bovary.
http://giselemine.pixnet.net/blog/post/458635592
虛構的力量:讓「既有的現狀」被視為「缺乏」。
虛幻與現實的夾雜互動,電影與人生、小說與人生,
被當頭棒喝的讀者,往往自我要求來一場劇烈的改變。
例如說:遠走高飛、擬定人生計畫、開始整理房間(?)等等。
然而,這樣的立誓宏願,有時候只是外表打扮得鴻圖大展,
其實背後沒有足夠的動力或者理由支撐,穩定地執行。
於是看似史詩般的自我革命,其實也只是偶然的突發奇想,
很容易又被慣性牽著走。
若採取中立持平的視角,我們不曉得該憐憫還是在恥笑這樣的角色,
畢竟人的動機是複雜的,我們仍能夠從中汲取正面的訊息:
勇氣、求變、不甘於屈服於自身命運。
但是劇中還是給予角色們相當搞笑的舞台:
讀卡謬,接受命運與死亡的到來,編劇就讓你遇上殺手;
對人生有疑惑,對現況不滿足(過去的重擔,具體化為陳年的巨量書籍),
擔心自己沒有發揮完全的潛能。
編劇就讓你遇上卡謬的幻象。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Rpl65_7CR5Y
「思考或存在,兩者擇一。」
思考會改變自己的存在路徑,對自己的方向感到不安,
那些激發思考的藝術品,會擾動你的思緒,讓你有著改變的衝動,
尋找意義的旅程卻只會遭遇衝突所造成的困惑。
然而「存在就是做自己」。
Peggy被「卡謬的幻象」鼓勵回返不假思索的純真狀態,
她似乎也比較適合那種狀態。
- Apr 28 Fri 2017 12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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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tes on Mr. Kaplan in The Blacklist

卡普蘭先生:情感意義的轉印
http://the-blacklist.wikia.com/wiki/Kathryn_Nemec
在Blacklist S04E17 "Requiem"該集之中,
幼年的Kathryn Nemec,由父親陪同,跟母親的屍身見最後一面。
(令人稍微聯想起《三面夏娃》的親吻屍體)
https://blacklistdeclassified.net/2017/04/21/%F0%9F%94%B4script-417-requiem/
Child: Is she in there? I don’t see her.
Child’s father: No, baby. That’s just a skin sack full of bones.
Child: Why didn’t she take her body?
Father: On account of all the pain and sorrow it soaked up.
What happens in life writes a story in our flesh.
Child: What’s gonna happen to her body?
Father: When we’re done here, they’ll take this box and bury it deep.
Child: Can I go with?
Father: No, baby. Now dry your eyes and say your peace to your mother.
當她問起母親的靈魂為什麼似乎沒有蜷居於肉體軀殼當中,
沉浸於痛苦與悲傷的肉體,吸收了這些意義內容,
在這些血肉上儲存了生命的故事。
這些東西是逝去的靈魂帶不走的。
就讀醫學時展露對屍體的興趣,她覺得死人比活人有趣,所謂生命的盡頭(死),
但之後,被她自己有意識地轉往育兒教育方面的發展,
意即相反的方向:生命的開頭(生)。
當她替Katarina Rostova照顧孩子(Liz),鮮少與人產生情感聯繫的Kathryn,
同時對母親與孩子均產生了情感羈絆。
而保母對女兒投注的情感,正是Katarina開宗明義叫她避免的,
或許她希望自己母親的地位是無可取代的。
但Kathryn仍然驚覺,Katarina是她「僅有的少數好友」,
Katarina跟Kathryn的名字,都可以凝縮為「凱特」。
名字的相似,把這場情感羈絆記錄了下來。
在酒吧,拿下眼鏡的朦朧畫面中,Annie Kaplan跟Katarina Rostova交疊了,
這似乎有助於Kathryn將情感轉印到Annie身上,擺脫過去的陰影。
兩人的關係也顯露出Kathryn的女同志傾向。
然而陰錯陽差下,歹徒槍擊了Kathryn跟Annie,
在開槍之前,當Annie報上自己的名字時,
歹徒戲謔地對Kathryn說:「那妳想必是卡普蘭先生了?」
槍擊事件導致了Annie死亡,Kathryn頭顱則得擺入金屬片,
一場厄運,又把Kathryn的情感轉印至不同的方向。
一場Wordplay,從凱薩琳,到「凱特」,又到「卡普蘭先生」。
是Red與Katarina的感情,引爆了Katarina必須逃亡的事件,
Liz必須交由他人照顧,不能再與Kathryn待在一起,
由於對Katarina的遭遇感到沮喪,Kathryn才出現在酒吧,又認識了Annie。
儘管與Annie的相識有一陣子似乎是擺脫憂鬱的求生索,
之後的槍擊事件又將Kathryn推入情緒的谷底,
但也陰錯陽差在頭顱安置了金屬片,藉此避免了自己之後的死亡。
Red槍擊Kathryn的時候,子彈就是因為那塊金屬片而無法致之於死地。
是Red讓Kathryn的人生走向那條第一次被槍擊的道路,
但也是第一次的槍擊,讓第二次的槍擊無法順利取走性命。
原本「卡普蘭先生」跟Red的共謀關係,奠基於對Liz愛護的共通情感,
但當兩人對「何謂對她好」有歧見時,
這個潛在的矛盾就浮現了:Red彷彿是「卡普蘭先生」生命中的厄運之星。
是Red無意之間的舉動,推動著Kathryn去與悲慘際遇面對面。
「卡普蘭先生」幫Red做的工作就是收屍善後,
因此,當兩人反目之後,她回想起父親說的那席話,
而那些屍體正是她的籌碼,屍體身上有許多故事可訴說。
- Apr 26 Wed 2017 12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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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tes on FARGO the TV Series

1.
Lester Nygaard
http://fargo.wikia.com/wiki/Lester_Nygaard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xHcY0of60BM
「冥王星」一出場,觀眾以為這會是重複第一季「小人得志」的故事,
可悲之人成為惡人,究竟是掙脫出環境壓迫的自我實現,
或者只是因緣巧合下的產物?
可是在S02E01劇情就告訴你並非如此:他只是引爆一系列事件的屍體。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UKIIJ3Zn_1E
2.
互文:
跟第一季的人物聯繫。
陰錯陽差的殺人事件。
沒看清楚對手就展開的槍戰。(對應血迷宮)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MsGRhaPpGh0
碎木機 / 絞肉機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Q6OR71VU010
要求對方收手。
"Some roads you shouldn't go down"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-D5RQNdp5X4
3.
有如死神的神祕殺手。
(「動力火車」還蠻好笑的)
If you can't beat them...
http://fargo.wikia.com/wiki/Moses_Tripoli
http://www.vanityfair.com/hollywood/2015/12/fargo-who-is-moses-tripoli-season-2-finale-recap-palindrome
4.
http://www.journals.uchicago.edu/doi/abs/10.1086/529056
https://read01.com/NAG53.html
https://kknews.cc/zh-tw/culture/89k8xg.html
- Apr 17 Mon 2017 16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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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tes on Stand-up comedy and Music

其實我之前好像寫過類似的筆記,但就被我自己搞丟了。
1. 表演素材
最近的單口喜劇趨勢似乎是一、兩年就要把所有的舊笑話汰舊換新,
換一套全新的whole new hour,但音樂表演不太可能這麼做,
尤其是熱門樂團的金曲,總是必須重複持續放送。
Andrew Dice Clay是類似的反覆放送存在,
觀眾希望在現場聽到他們早已聽過的經典名句,卻仍樂此不疲。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z68bNAkyzKQ
2. 渾然天成
看似自然隨性,其實事先精心設計的表演。
How Louis CK Tells A Joke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ufdvYrTeTuU
看似信手拈來,其實經過反覆推敲。
這是一種可追求的境界,但是並不代表即興、臨場應對不重要。
音樂表演的相關議題,我想到的是音樂表演者對觀眾的問候與聊天,
setlist中早就已經擬定好,什麼時機點要跟聽眾寒暄,
其實只是為了把器材調整的時間拖完,避免讓聽眾覺得空等而失去耐性。
舞台之前的交流,是為了幫舞台後方的搬運耗掉所需時間。
3.與觀眾的互動
單口笑話家應對Hackler可說是工作的一環,
每個笑話家都要學著應對這種危機場面,
而與觀眾交談、調侃觀眾更是常有之事。
但在互動情況下,仍得保持節目順暢進行,不讓觀眾因此分心,便是關鍵所在。
音樂表演者對於觀眾騷擾,通常不被要求有熟稔的舞台應對手腕。
4. 模仿
有所謂的翻唱cover band的存在,讓不能看到本尊的聽眾過個乾癮,
雖然有Michael Winslow這種口技音樂性的單口笑話存在,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e9RmFZgNqf0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L6Sw6amNg5s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swT69QkcZ8I
不過通常而言,單口笑話對於純粹模仿致敬的表演者,顯然比較不抱好評。
而對於剽竊抄襲者,更是往往砲轟伺候。
5. 驚喜元素
單口笑話家往往要求觀眾盡量不要拍攝最新的素材上傳到網路,
因為笑話往往需要一個爆點,若預先知情,效果將大打折扣。
音樂表演偶爾會演唱某幾首驚喜的歌目,讓觀眾新鮮一下,
但那對整場表演的優劣沒有太大的決定性。
6. 觀點
表演者的觀點置入作品中:
在表演內容中放入對政治文化的觀點、社會觀察。
有些單口笑話家自認為自身是拓展人類思維的先驅者,另一些則只專注於讓人發笑。
有些音樂表演者自恃為誘發社會變革的薪火,另一些則不把重點放在此處。
觀眾的觀點轉化:
好的單口笑話家,可以將觀眾原本不太能接受的敏感議題,
包裝成一個容易入口、惹人發笑的笑話,讓觀眾聽完後驚呼:
「原來我對這個議題也能發笑!」
7. 對觀眾反應的倚賴性
僅有非常少數的另類單口笑話家,會堅持惹觀眾發笑並非其表演重點。
大多數的狀況下,表演要kill,就是要博得觀眾的心。
有時,單口笑話被類比為催眠術、心理暗示,
若要表演奏效,觀眾當然要「有反應」。
然而,有創見與突破的音樂,跟悅耳程度、大眾接受度是兩碼子事。
音樂表演者似乎更有理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,
對觀眾的反應採取較置之不理的態度。
8. 記憶點
我發現單口笑話家喜歡放一個很有記憶點的笑話,
可以替整場表演畫龍點睛,但那個笑話往往不是最好笑的,
或許只是最有故事性、對表演者有獨特印記、最令觀眾印象深刻。
我在想,音樂表演是否會有類似的情形。
某首沒有那麼好聽,卻很有記憶點的歌曲?
9. 觀眾的既有印象
觀眾對某位表演者的既有印象,有時候會扼殺、干擾他們欣賞最新的表演內容。
單口笑話家可能深受刻板印象所害,因為觀眾對他們講述的議題有既定期待。
音樂聽眾可能也往往聚焦在他們心目中的「全盛期」專輯內容。


